雾岬镇只有一条能通往外海的航道,谁掌着灯塔,谁就能决定整座岛的生计。镇上两大派系为此争斗多年:老船主魏家控制议事会,守岛队长沈砚则握着巡逻船和年轻人的支持。外人眼中,沈砚是魏家养大的义子;只有他自己知道,十年前魏家夺权那夜,亲生父亲被诬作叛徒,死在封港的暴雨里。
沈砚回岛原想查清旧案,却被魏家家主魏崇海拿住软肋:若不迎娶他的女儿魏知遥,魏家便要撤掉守岛队的补给,还会将沈砚父亲的旧案卷宗付之一炬。知遥也不愿嫁。她暗中经营着镇上的药铺,早看出父亲想借婚事收编沈砚,便与他约定:成婚只是缓兵之计,两人各查各的,谁也不欠谁。

婚宴当晚,灯塔突然熄灭,一艘载着药品的救援船撞上暗礁。镇民围堵议事厅,魏家指认沈砚擅离职守,沈砚则从船舱里找到了被剪断的灯塔备用线路。线索指向魏崇海的亲信,也牵出另一派首领陆骁——当年正是他率人闯入沈家,夺走了父亲留下的航海图。沈砚拔刀找陆骁算账,却发现对方也在追查灯塔事故:有人故意断航,想逼镇民交出港口经营权。

中段爆发在镇庆的潮祭夜。魏崇海宣布沈砚谋反,派人夺走守岛队的船;陆骁的手下又趁乱烧毁仓库,火势很快逼近药铺。知遥冲进火场救出藏在地窖里的旧账册,账册证明魏崇海当年伪造叛乱证据,借乱夺权,并长期私卖岛上的航道情报。她把账册交给沈砚,自己留下拖住追兵。沈砚本可以趁机逃走,却折返救她。陆骁也在火场中挡下魏家枪手,三人由相互猜忌变成并肩作战。
他们联络被夺船只上的守岛队员,在退潮时沿礁石绕到灯塔,恢复信号,引来外海救援船。陆骁当众承认当年参与夺权,却交出藏了多年的原始航海图,证明沈砚父亲曾拼死守住航道,而非叛徒。魏崇海失去镇民支持,被议事会撤职,交由外岛审判。
风波平息后,沈砚没有接过魏家的位置,而是推动各派共同组成新的港务议会。知遥也没与他立刻补办婚礼,只把那纸婚约撕成两半,笑说等岛上不再需要拿婚姻换和平,再谈喜欢不喜欢。潮水退去,灯塔重新亮起。沈砚终于明白,夺回权力不是坐上旧王的椅子,而是让任何人都不能再独占那束光。
评论
Mia
灯塔和潮汐的意象很贴故事,结尾也有力量。
阿沐
知遥不是陪衬,救账册那段很有记忆点!
海盐汽水
沈砚和陆骁从仇敌到合作的转折挺带感,想看短剧版。